怒,竟想拔剑反抗。

    但在这些披坚执锐、杀气腾腾的壮汉面前,他们那点微末的勇气瞬间被击得粉碎。

    在侍卫们“友好”的沟通下,他们乖乖地放下了手中兵刃,脸上写满了屈辱与不甘。

    不过一刻钟,原本混乱不堪的场面便被彻底控制。

    所有人都被强行按坐在大殿之上,一个个鼻青脸肿,衣衫凌乱,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相互之间还虚伪地寒暄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斗殴从未发生过一般。

    若不是一旁有医者正忙碌地为他们包扎伤口,恐怕真会让人以为这只是一场幻觉。

    张苍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诸位,方才的交流……嗯……甚是激烈啊。”

    张苍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目光扫过众人,

    “我理解,我理解,毕竟我也是从稷下学宫出来的,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

    张苍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

    “当年在稷下学宫求学时,诸子百家也是这般,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那场面,比今日还要热闹几分。”

    “不过……”

    张苍话锋一转,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我们身处大秦,这里是文华府,不是稷下学宫。”

    “所以,还望诸位能够入乡随俗,改变一下以往的讨论方式。”

    张苍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那些鼻青脸肿的学士们,此刻正襟危坐,表面上恭敬地听着,心中却早已将张苍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混蛋,竟然叫侍卫来镇压我们!”

    “简直是不当人子!”

    “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定要让你好看!”

    扶苏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笑意,声音如春风拂过琴弦,悠扬而悦耳:“诸位不必埋怨张苍,方才让侍卫们进来,是我的意思。”

    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原本还躁动不安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淳于越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眼角余光瞥见扶苏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扶苏公子,以前可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