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了!”

    苏齐身为一个穿越者,早已对这跪坐之礼深恶痛绝。

    每日跪坐,他腰、膝盖,还有脚,都备受摧残,感觉已经快要麻木,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身体一部分。

    这椅子,可是他昨夜苦思冥想,绞尽脑汁才设计出来,准备用来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苏齐郑重的说“此物叫做椅子,可以不用跪坐了!”苏齐身为一个穿越者,天天跪坐,他的腰,膝盖,还有脚感觉已经快不是他的了。

    苏齐说完,便开始埋头摆弄起地上那堆散乱的木头。张苍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他折腾。苏齐一会儿拿起这块,一会儿又放下那块,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琢磨着什么。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那些木头就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始终无法拼凑成一把完整的椅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齐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涨得通红。终于,他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猛地将手中的木头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找借口也找个合适的,别找这种这么容易戳破的。”张苍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苏齐恼羞成怒,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他索性放弃了继续拼装椅子,转而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你文华府下面不是要有四个从长么,总要有一个墨家的人吧,借我一个人。”

    张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是儒墨不相容吗?你这看上去可一点不像啊。”

    “我都提议搞百家学说融合了,没有你这样的门户之见。”苏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张苍哈哈一笑,他觉得苏齐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颇为有趣。“你想借人可以,你也要是文华府的人,自然可以来借。”

    “否则苏博士,我们文华府可是公务繁忙,没有功夫借人啊。”张苍故意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苏齐被张苍这番话噎得够呛,他心中暗骂张苍这家伙真是个老狐狸,竟然趁机拿捏起自己来了。可是,为了自己的“椅子大业”,他不得不暂时忍下这口气。

    “行吧,但是说好我还是只当博士,从长我当不来,我在儒家里没有那么大的威望,让淳于越来吧。”苏齐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