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师兄,你……已经决定了吗?”
李斯沉默了,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树叶被风吹动沙沙声,像是催命符咒。
良久,李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此事,既然我们已经知晓,便再无回头之路。”
“陛下每日服用丹药,如今……已是时日无多吧。”
李斯的声音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张苍心上,
“诸位公子之中,唯有扶苏公子,最有可能继承大统。”
“而扶苏公子亲近儒家,你我都清楚,这些年,儒家与法家,早已势同水火,水火不容。”
“这其中,有理念之争,也有我……故意放任结果。”
李斯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陛下放心。”
说到这里,李斯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可一旦陛下……龙驭宾天,扶苏公子登基,我法家众人,必将遭受沉重打击,而我……也难逃被清算命运。”
李斯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与其坐以待毙,何不趁现在,我们势头正盛之时,主动与儒家缓和关系,以此……换取未来一线生机?”
李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张苍心上。
张苍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张苍感觉师兄不愧是做了多年的宰相,仅从丹药有毒,就推测到了扶苏公子继位后,法家的遭遇。
他心中仍有一丝疑虑,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如果在陛下出巡之际,突然暴毙而亡,亲信大臣篡改遗诏,另立了其他公子,矫诏逼令扶苏自尽呢?”
李斯听完张苍的话,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问道:“陛下出巡,身边随时都有医者跟随,就算到了弥留之际,立个遗诏总不是难事吧?”
他顿了顿,接着分析道:“至于说亲信大臣篡改遗诏,你别忘了,出巡之时,右相或者我,必然会有一人跟随。那么,立遗诏的时候,最起码会有一位丞相在场,还有内侍也在,这两人要串通好,公然立一位公子为帝,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