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史,你意下如何?”

    治粟内史,掌管国家财政的大臣,此刻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陛下,臣以为,淳于博士所言,亦有几分道理。如今六国故土,人心未附,时有叛乱发生,他们……”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再也说不下去。

    嬴政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将目光转向了一位老将,

    “王翦,你有何见解?”

    王翦,这位身经百战、功勋卓著的老将军,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他缓缓起身,动作虽然迟缓,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陛下,”王翦的声音洪亮,如同晨钟暮鼓,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那些六国余孽,不过是癣疥之疾,地方驻军足以应付,何足挂齿?不过是给儿郎们积攒军功的踏脚石罢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群军官们便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六国余孽的轻蔑和不屑。

    嬴政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再次开口,

    “冯去疾,你如何看待此事?”

    右丞相冯去疾,这位以智谋著称的朝臣,缓缓起身,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陛下,臣以为,宗室子弟虽为平民,但仍可读书习武,修身齐家。若其才华横溢,自然能够脱颖而出,入朝为官,为国效力。反之,若是庸碌无能之辈,却身居高位,统帅一国,那才是真正的灾难,是社稷的祸患啊。”

    嬴政的目光在大殿内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站在前排的扶苏身上,

    “扶苏,你对此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