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畅了,你才能有机会去谈论其他的事情,明白吗?”

    扶苏还未及回应,一旁的淳于越已是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拍桌子,须发皆张,怒吼道:“荒谬!简直荒谬至极!苏齐,你这是教唆公子谄媚君上!君子当直言谏君,岂能如此阿谀奉承,毫无风骨?”

    苏齐瞥了一眼暴跳如雷的淳于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你个蠢货,尔母婢也!你应该多思考,好好想想做事的方式和方法,不要老用一套说辞”

    淳于越被苏齐这突如其来的辱骂惊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苏齐竟敢当众如此羞辱他!

    “你……你……你竟敢辱我!”

    淳于越指着苏齐,手指颤抖得厉害,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周围的儒生们也被苏齐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得不轻。

    苏齐却仿佛没事人一般,他悠闲地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转头看向扶苏,语气平静地说道:“公子,您瞧,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

    扶苏一脸茫然地看着苏齐,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苏齐继续说道:“我先用最恶毒的言语辱骂他,然后再试图教育他,他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呢?同样的道理,你每次见到陛下,开口就是‘陛下不仁’,‘陛下此举不妥’,换做是你,你能听得进去吗?”

    苏齐一边说着,一边暗自观察着扶苏神色变化。

    扶苏眼眸微动,似有所悟,却又难掩困惑,轻声呢喃:“先生之意,莫非是……”

    他知道,这些话对于深受儒家思想熏陶扶苏来说,无疑是离经叛道,但也是改变他命运关键所在。

    趁着扶苏还在苦苦思索其中深意,苏齐连忙躬身一礼,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公子,今日讲习就先到此为止,我还有些琐事,就先告退了。”

    说完,不等扶苏反应过来,苏齐便脚底抹油,一溜烟儿地跑远了,装完就跑,可真刺激。

    再不跑,恐怕真要被淳于越生吞活剥了,现在的儒家的君子六艺可还是没有丢的。

    刚踏出门口,

    身后便传来淳于越那撕心裂肺咆哮:

    “我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