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爱护她,你还要欺负她!你不怕你死了以后没有颜面去见你舅舅吗?”

    宁穗是不怕的。

    因为她没见过舅舅,见到了也认不出来。

    这一套说辞,宁穗听过太多次,她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沉默地站在一旁。

    文淑芬还在与宁槿争执。

    宁穗的思绪渐渐飘远。

    她开始思考要给陆言浠的礼服用哪一种丝绸。

    小的时候,文淑芬经常莫名其妙训斥宁穗,或是文澜告状,或是大院有人嚼舌根,总之,只要是听到对文澜不利的话,文淑芬就会把过错归给宁穗。

    次数多了,宁穗养成了在挨训时放空自我的习惯。

    无视耳边纷纷扰扰,内心安静背篇课文。

    文澜离开两年,宁穗有两年没听过文淑芬的训斥了。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选完丝绸,她又开始考虑花纹的类型。

    直至耳边响起警笛声。

    宁穗回过神。

    文淑芬和文澜率先冲了出去。

    宁槿问宁穗:“你报的警?”

    宁穗看向宁槿的眼神中透出一丝警惕,她点点头:“是我。”

    言罢,她转身往外走。

    宁槿皱起眉,她回头看了宁槐一眼:“你做了什么?”

    宁槐耸了耸肩:“我什么都没做。”

    “你提前知道文澜回来了。”宁槿一语道破,“你没有告诉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