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每句话都点到为止,不主动劝阻,却句句在劝。

    季家和宁家有合作,季晏辞在评奖,不家暴不出轨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宁穗不该离婚。

    跟她的个人想法比起来,有太多更重要、更值得去考量的事情。

    道理她都懂。

    “二哥,我就是心里有这个想法,所以过来找你聊聊。”宁穗笑了一下,语气平静道,“其实我也还没有想好,我没跟大姐说,是知道她工作忙,怕给她添烦恼。”

    其实不是。

    宁穗昨天给她大姐宁槿发过信息,说有事想找她面聊,宁槿回复说,她最近公司业务忙,没空见宁穗,有事情下周再说。

    她这才退而求其次来找了二哥。

    见宁穗态度松动,宁槐松了口气,笑着说:“应该的,穗穗,你以后遇到什么烦恼,随时来找二哥聊。”

    宁穗一笑:“好。”

    中午吃饭的时候,宁槐又说了不少季晏辞的好话。

    简直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宁穗没有再提要离婚的事。

    回家路上,宁穗突然想,难怪乔映霜宁可忍着恶心也要为了家人和事业坚守婚姻。

    两个人的婚姻牵扯了两家人的利益。

    当时乔映霜提起她选择不离婚的理由,嘴上说是家里人不同意离婚,失去娘家的支持,离婚会让她脱一层皮。

    事实上,乔映霜的哥哥对乔映霜十分宠爱。

    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陷在火坑里。

    应该是乔映霜自己意识到,她一旦离婚,乔家和秦家的合作破裂,乔家会因此蒙受损失。

    真正脱一层皮的是乔家。

    联姻带来的好处将会双倍返还回去。

    乔映霜不忍心。

    是她识人不清,是她错信秦越,是她答应联姻,该由她承担后果。

    她在绝境中浴火前行,闯出了属于她的一片天。

    同样的事发生在宁穗身上。

    宁穗和她哥哥姐姐的关系并不算亲近。

    他们年龄差太大,从小不在一起长大,不过,逢年过节,看到母亲纵容表姐欺负她时,哥哥姐姐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