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时而对着牢笼的方向笔笔划划。
“没想到被关了三年,终于还是等来这一刻。”鹤发童颜说道。
“哪一刻啊?”龙天湖问。
“不过也值了,临死多了这么多人陪葬。”
“看样子是准备要把我们献祭了。”清婉道。
“我炒,那怎么办?”龙天湖慌道。
“凉办。”鹤发童颜道,“要是有办法,我至于被关三年吗?
面具人,跳了半天后,应是完成了某种特定的仪式,拿着火把向牢笼走来。与此同时,十几个妖兽扛来干草,堆于牢笼四周。
笼内众人此时也看懂了接下来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情形。别说四周火焰能否将他们烧成灰烬,仅凭火烟也足于熏死众人。
火把与干草接触,瞬间生起熊熊大火,近在咫尺的大火,一阵阵热浪向着笼中一众汹涌而来。
大火越烧越烈,烤得大家睁不开双眼,笼外群妖发出阵阵喧闹之声。
就在大家无计可施,闭目等待死亡来临之际。风缥缈无意中踩到一物,伸手摸去,竟是云破弓。这酷热的煎熬让他一刻也不想多停留,举弓搭箭,十根羽箭伴随着龙吟之声向着烈火飞冲而去,风缥缈不知道这清婉都出不去的牢笼,他这羽箭能否穿透。然而,羽箭所过,熊熊火焰瞬间消失无踪。
“怎么回事?”
面具人看不清被火焰包裹的牢笼之中,发生了什么。但祭祀的火焰无故熄灭被视为不祥。
面具人惊恐的看向高台之上,竹竿人依旧紧闭双眼,便也松了一口气。
“再上干草。”面具人道。
命令下达,又有十几个妖兽扛着干草,重新堆于牢笼四周。
有过一次灭火的经验,风缥缈此时也便无所畏惧。
再一次大火四起,风缥缈也再一次拉开弓弦。
火焰如同被一阵大风刮灭,又消失无踪。看得面具人大滴汗珠顺着脸颊直流而下。
众妖见状皆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