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为这横空出世的长针,惊叹不已。
风缥缈将枝叔耷拉着的脑袋扶正,长针从天灵盖顶端缓缓插入。
枝婶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此时她也只能选择相信风缥缈。
不多时,长针完全没入枝叔脑中,枝叔的咳嗽之声也随之停止,双眼紧闭如同熟睡。
风缥缈将其平躺于床上,道:“这三天,不要动他。”
“那,还需要输液吗?”胖医生问。
“不用。”
丁副院长好奇之余,又将四指搭于枝叔手腕之上。
“神啦!这,太神啦!”
“怎么了?丁院。”高医生问。
“你自己来摸。”
高医生也伸手搭向枝叔脉搏。
“脉相虚弱,但是这雀啄脉相消失了?”高医生不置可否地望向丁副院长。
“这是医学史上的新篇章啊,雀脉或将不再是七大绝脉之列。”丁副院长激动道。
在医生们激烈地探讨之余,风缥缈的手机铃声响起。
“赵德,有事吗?”“什么?”
一通电话结束,风缥缈匆忙挂了电话。
“缥缈哥,怎么了?”
苏依依到风缥缈的匆忙,问道。
“昨天给你板砖的那人,出事了,我得去看看。”
话毕,风缥缈匆匆向门外走去。
“神医,你要去哪啊?”高医生问。
“有点急事。”
“我们院长要见你,正在赶来的路上,不等下他吗?”
“下次吧。”
风缥缈说着向外跑去,来到顶楼阳台,展开羽翼,直冲赵德所说之地。
这是赵氏兄弟所住村子的边沿地区,田梗上机耕小路纵横。在一处贯穿农田的溪流边,远远便看到闪烁的救护车警灯。
风缥缈在不远处迫降而至。
溪水干涸,河床低于河岸机耕小路数米,赵德协助三名医护人员,从河床旁往单架上抬人,这人身材高瘦,一头黄发,身上单薄的t恤衫染满鲜血,瘫软的身体任随旁人搬动,显然不省于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