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高树矮丛的绿化带隔出条悠长的人行道。两排整齐的路灯,把路面照得如同白昼。
风缥缈三人在这人行道之上。
此时,前方不远处,一位身高不足成人腰际的孩童,竟独自一人小跑在横跨马路的斑马线上。突然,马路上疾速驶来一辆别克汽车。
“小心!”苗理见状惊呼出声。
但见那别克一个急刹车,堪堪停在斑马线前。
“好险。”王彪感叹。
那孩童对别克车头鞠躬行礼后,加速向马路对面跑去。
然而,刚跑出两步,一辆梅八褐,从别克后方飞速驶来,前有斑马线却毫无减速之意,孩童从别克车头窜出,梅八褐司机浑然不觉。当看到那孩童时,已不足十米,此时想刹停是绝无可能的。
马路对面,孩童的母亲,注意到自己的孩子和飞速而来的汽车,已被吓得张大嘴巴,欲呼无声。
苗理和王彪看到这一幕,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众人都预料车子把孩童撞飞之时,一抹白色身影轻盈掠过别克车头,在梅八褐几乎贴着孩童之时,将那孩童抱住怀中。这是风缥缈,在这紧急时刻跃出绿化带,后背双翼瞬间凝结而出。
梅八褐刹车的轮胎印滑出五十多米,空气中充斥着轮胎摩擦的胶味。
众人预料之事,没有发生。孩童竟被那道白色光芒带到了马路对面。
“桃爷,这是啥情况啊。”
别克车的司机对副驾位上的男子问道。
那男子扶了扶并不沉重的眼镜,思索片刻道:“从妖气上看,是化神期。”
“来这里的妖,越来越多了,化神期的都出现了。”别克司机兴奋道。
“不过,刚才那翅膀是怎么回事。”带眼镜的男子自问道。
“有翅膀,那不就是鸟类修成的嘛。还能咋回事。”司机道。
“不对,通常鸟类所修,都是以手为翅膀。方才看他是有手又有翅膀,难道是……”眼镜男子思索道。
“难道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