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呢,他们还好吗?当初在乡下听说你们家出事,已经过去大半年了,我没什么本事,打听不到你们的情况,只能干着急。”
“我爸妈……”林晓棠眼眶泛红,满心委屈,
“周婶,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在哪里。我6岁那年,家里出事,妈妈突然把我送到郊外小岗村的远房亲戚徐家寄养。
还说家里要出事,让我别管他们,也别去找。我当时太小,后来想找也没办法打听。”
“这么多年了,他们没来找过我,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
林晓棠说到伤心处,眼泪大滴大滴滑落。
“哎,造孽啊,晓棠,是我不该提起,让你伤心了。”
周婶心疼地看着林晓棠,心里满是难受,原本以为林晓棠过得好,林父林母也没事,没想到竟是这样。
“周婶,您别自责。您放心,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我前两年结婚了,我夫对我特别好,我们还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快满周岁了。
现在商业街开了一家服装店,海棠服装店就是我开的,您以后要是有事,就去那儿找我。”
“好好好,你有个好归宿,丈夫对你好,我就放心了。”
周婶应和着,随后又陷入了沉默。
林晓棠看周婶神色不对,想起在邮局听到的话,关心地问道:
“周婶,我刚听您在邮局问有没有沪市寄来的东西和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晓棠记得周婶是土生土长的平成人,在沪市没什么亲戚,看她着急的样子,肯定是遇到难事了。
周婶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晓棠,我也不瞒你。你小雨姐还记得吗?”
“记得,”林晓棠点点头,周婶的女儿,就叫周小雨。
周小雨比她大几岁,跟着周婶一块住在林家,是她小时候的玩伴。
“小雨姐她怎么了?”
“唉,当年你小雨姐嫁了个来我们村插队的知青,那知青是沪市的城里人。来插队以后,他们城里人不会干农活,日子过得苦不说也被村里人嫌弃。
又以为回城没希望了,一来二去就和小雨看对了眼结了婚,还生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