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你调查过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有些话贺援朝作为公安不好说,但是他可以说,
“张口闭口就要曝光,公安同志问的问题有什么不对?她说我卖瘟猪肉,我就卖了?问问她有没有病历单怎么了?”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也能说你给我下了毒、收受贿赂?不用证据,随便扣罪名,还不许人辩解,让人自己去自证清白?要是这样,我也能举报你!”
钱书明一开始还满脸愤怒,听到“收受贿赂”时,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那支写报告用的新派克笔。
其实,他是上个月才被分到平城日报的实习生,还没转正。
钱家孩子多,他是大哥,还有好几个弟妹都要上学,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他实习生工资也不高,作为记者,笔杆子是他们吃饭的家伙,一支好的钢笔,绝对是他们这一行爱不释手的存在。
他一直想买一支好笔,但却没钱舍不得买。
直到王金海送了他一支全新的派克笔,还承诺事情办好后再给他100块钱润笔费,让他写一篇相关报告,他就心动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