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萍嘴笨,不知道怎么辩解,这不仅导致店里没了生意,外面的人还一直在议论纷纷。
她心里明白,食品行业最重要的就是食品安全卫生问题,要是这件事解释不清楚,真让大家误以为店里用瘟猪肉做卤味,那店的生意和名声可就全完了。
所以陆峥一来,她就像见到了主心骨。
陆峥安抚道:“没事,大姐,放心,都交给我。”
赵老太认出陆峥是卤味店老板,当即冲上来,作势要手撕陆峥:
“你就是这卤味店的老板?你这黑心肝的,看看你把我孙子害成什么样了!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老婆子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说着,她哭得更大声了,而她孙子也应景地又吐了,捂着肚子哭嚎:“奶奶,我的肚子好痛好难受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可怜的孙子!”赵老太心疼地抱住孙子。
祖孙俩这可怜的样子,引得围观路人议论纷纷。
有人半信半疑,觉得这孩子看着确实像吃坏了,不像是演的,纷纷感叹祖孙俩太可怜,怀疑陆记卤味店的卤味是不是真的用瘟猪肉做的。
也有人说卤味店开了挺久,自己经常买都没吃出问题,怎么赵老太买了一次就吃出问题来了?是不是讹人的还是哪里有误会?
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你吃了没毛病,说不定是你身体好,或者运气好,那可是老太的亲孙子,她难道还会拿自己亲孙子的健康开玩笑吗?”
“你这么帮着陆记卤味店说话,难不成,你是卤味店的托?”
这话一出,原本帮卤味店说话的人也不好再开口了,众人纷纷要求陆记卤味店给个说法。
这时,人群里挤出一个穿着衬衫、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衬衫口袋上别着一只崭新的派克笔,手里还拿着一本笔记本。
他义正言辞地推了推眼镜,对陆峥说道:
“陆老板是吧?我是平城日报的记者,这件事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赵老太和她孙子多可怜啊。你难道不给个说法吗?”
“要是不给说法,我就把这件事写到报纸上去,让大家都知道你们陆记卤味店用瘟猪肉做卤味,祸害人民群众!”
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