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不变的,就是定格在相纸上的那些瞬间。
林晓棠被陆铮这番认真的话触动,进了照相馆,在摄影师一声声,男同志离女同志再近一点,女同志再靠近男同志一点的话语中。
鼓起勇气,靠近了陆铮,和他胳膊挨着胳膊,靠的很近,近到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
这还是林晓棠第一次主动亲近自己。
察觉到她的动作,陆铮心里嘴角微翘,十分高兴。
照片拍完,还不能立马拿到手,得等照相馆洗出来才行。
陆铮交了钱,领了发票,定好了取照片时间,又带着林晓棠去供销社采购。
之前林晓棠住陆静的房间,他对林晓棠有什么东西也不清楚。
结婚后,林晓棠的东西都搬到了他房间。
他今天早上放被子的时候发现,衣柜里林晓棠的衣服少的可怜,只有两套来了陆家以后,他们给林晓棠买的衣服。
但这些都是外套裤子,贴身的衣物太私密了,都还没买,都还穿着以前的旧衣服。
陆铮决定给林晓棠买点新衣服,再买瓶雪花膏。
再天生丽质的美人,也是需要保养的。
现在他每天卖卤味,能赚不少钱,林晓棠怕太惹眼,不让他这么快买剩下的三转一响。
那就给她买衣服和生活用品。
在林晓棠去试衣服的间隙,陆铮无聊在外头等着,四下漫无目的张望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徐月正挽着一个瘦高个子男人的手,两人有说有笑,在食品区买水果糖和点心。
陆铮眼尖,发现他们买的水果糖,都是红色包装印着喜字的。
这种糖价格适中,包装喜庆,通常是逢年过节,或者结婚办喜事时必备的喜糖。
男人眼生的很,应该不少徐家的亲戚,而徐月又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这样亲密的举动,通常只会出现在对象身上。
再看他们在买喜糖,联想到之前他对徐月的猜测,觉得她很可能不会放弃肚子里的孩子,会再找一个冤大头当接盘侠。
陆铮当即断定,这个人大概就是徐月找的冤大头。
他们这是要定亲结婚了,所以才会来供销社买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