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第一想法就是完了。
她虽然叫徐月一声表姐,可徐月对她却很是厌恶,时常欺负她戏弄整她,可以说是苦不堪言。
没事的时候,徐月都会没事找事,故意挑刺为难她。
更别说是撞见她这狼狈的样子。
要是她叫破了她的丑事,那她真的完了。
不说村里人会怎么看她,只怕徐家人会恨不得打死她。
果不其然,徐月眼珠子一转,开口就是鄙夷辱骂,大骂她不要脸浪荡,居然勾引陆铮,做出这样没脸没皮的事情。
说要告诉父母,告诉全村的人,要抓她浸猪笼!
哪怕她哭着求饶,说自己是被强迫的,没有勾引陆铮。
徐月也不依不饶,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陆铮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她?
肯定是她浪荡故意的!
还说陆铮真正喜欢的人是她,她说什么陆铮就听什么。
陆铮肯定不会帮她说话,只会作证说她勾引,到时候拉她去浸猪笼!
最后她千求万求,甚至把母亲留给她唯一的物件,一块藏了很多年的镶金的手表,才求得徐月松口。
答应不把事情闹大,但是要求她离开小岗村,离陆铮远远的,一辈子都不许回来,不能破坏她和陆铮的感情。
不知道是徐月为了让她安心走,还是良心未泯,拿出了一年前大伯写来的信。
信里问候了她在徐家过得好不好,要是不习惯的话,可以去他那里,他们愿意抚养她。
只是,徐家人贪婪,她那时已经19了,觉得就这么让她走了,就白养了。
想留着她在家里,以后卖了她收彩礼。
所以这封信,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要不是徐月想让她走,不要再回来,只怕她这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
林晓棠忍下心中酸涩委屈,擦了擦眼角溢出来的泪水,收拾好情绪,找路人问了路,满怀希望往纽扣厂家属院找了过去。
正值下午2点多。
时间不算晚,但看天色,阴沉沉的一副还要下雪的样子。
天寒地冻,外头都没什么人。
林晓棠穿的薄薄的深蓝旧棉衣,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