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我清白呜呜呜呜呜……”

    徐月哭得梨花带雨,格外可怜。

    换做是谁,都会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人徐月好心帮自己,结果却被自己欺负毁了清白,简直罪该万死,必须要负责。

    徐月一边哭,一边借着抹泪的功夫,打量陆铮。

    觉得自己这一番哭诉下来,陆铮肯定要跪下来给自己磕头认错,求自己原谅了。

    这年头,耍流氓可是要吃枪子的。

    她不信陆铮不害怕。

    却不想,眼前的陆铮,芯子里已经换人了。

    陆铮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到,他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重生了以后。

    看着还在装模作样,在那里演戏的徐月。

    怨恨涌上心头,陆铮心里发狠,想也不想,给了她一巴掌。

    “别装了!徐月!昨晚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

    上辈子,他二姐婆家办酒,家里人都去了帮忙。他因为和二姐夫闹了不愉快,就没过去。

    因为离得远,又下雪,所以父母他们留在那边过夜。

    他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和几个发小一块在死党王建国家里吃饭喝酒。

    王建国他爸会酿酒,都是未婚大小伙子,不懂那些。

    他们去酒窖里打酒的时候,不小心误打了一小坛子王建国他爸人到中年,力不从心,特意给自己酿的壮阳药酒。

    他喝得醉醺醺的,踉踉跄跄回家,结果倒在了家门口。

    林晓棠撞见怕他冻死出事,好心扶他进门,结果他却在醉酒和药力的作用下,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欺负了她。

    他以为是一场梦,根本没看清林晓棠的脸,也没认出是谁。

    第二天早上,他在宿醉中被徐月叫醒,发现自己和徐月在一个被窝里,整个人都是懵的。

    等徐月哭诉,说她昨天晚上好心扶他回家,他却欺负了她。

    他这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不是在做梦。

    他真的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欺负了人。

    在这个年代,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以说得上是流氓罪,真的闹大了,他又不负责任的话,是要被抓去挨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