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安生伸手握住阿梅的小手,将阿梅牵起身来:“好了,夫人也妆扮完了,可否跟咱家出门了?”
阿梅抿嘴嗯了一声,由着夫君牵着自己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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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行厂离着皇宫还有安府都不算近,安生平日出行大多乘坐马车,在外头还好,这这一上车,阿梅就紧靠着安生,缠着安生给自己讲他平日在内行厂平日都做些什么。
安生避重就轻,言简意赅,娓娓道来:“这内行厂主要行的是监察百官之责,通俗来讲就是个独立的特权监察机构,全国各地都有咱们的眼线,平日需要负责监察、缉拿以及审讯臣民,更重要的是替皇帝办一些棘手的案子,那些个刑部大理寺办不了又或者无法出面的案子,也都是内行厂接手。”
“咱家身为内行厂指挥使,所有重要案件都得过目,并上达皇帝,根据皇帝旨令处置,督办各类案件。”
阿梅听的认真,忍不住问:“那夫君也会去杀人抄家么?”
安生轻哼一声:“那是自然,刑讯那是必然的,抄家更是家常便饭。”
阿梅听得心惊,面色凝重。
安生一挑眉:“怎么,又害怕了?”
阿梅咽了咽口水:“也不是害怕,就是,就是……”
阿梅就是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来,她话锋一转:“夫君,那你们会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么?阿梅从前就听说这好人进衙门也得留下半条命呢。”
安生嗤笑一声,眸中闪过冷血残暴,不过很便垂下眸子掩盖住,再抬眼对上阿梅懵懂好奇时目光时,幽深的黑眸中是阿梅看不懂的平静:“你呀,还是太单纯,许多事太过复杂,咱家没法同你讲清楚,你也不可能真正明白,你只需要记住,既然那些个案子能到了咱家的内行厂,那便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存在,咱家从小便是从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环境中艰难求生,这辈子也成为不了青天大老爷的存在。”
安生伸手安抚的拍了拍阿梅的胳膊,低缓的语气中带着无可奈何的残酷:“咱家之前就同你说过你夫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你要知道,咱家除了对你自己,在对外上,莫要对咱家有过多美好的幻想,可是明白了?”
阿梅嗯了一声,小脸严肃又认真道:“阿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