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前日就将阿梅三品诰命的册封的诏书带回府了。

    对于这诰命,阿梅知道的不多,经过先皇驾崩诰命去哭临这一事,更是觉得这诰命也没什么好处,所以对这事更是兴趣缺缺,随手就把这册封诏书收在柜子里了。

    却不想今个儿一早礼部的官员来府里了。

    安生领着阿梅跪听贺词,并接受礼部专门颁发的印象和册宝,诰命服饰还有翟冠。

    若问安生今日为何没去上朝,这就耐人寻味了,昨日早朝安生闹了这一通,皇帝下午便派了人来安府送来了一封密信,还宣读了口谕,总之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安爱卿脸上有伤,实在有碍瞻容,故特批了两日假,在家里好生修养一番,顺便趁机增进一下夫妻感情……

    等这礼部的人一走,阿梅拿起他们送下的东西稀奇的左看看右看看。

    “夫君,这叫翟冠啊。”

    “咦,夫君,你看这料子是纻丝的,不过这衣服怎么这般宽松,花纹也看不真切。”

    “夫君,这诰命夫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突然,阿梅垮着小脸一副愁苦的模样:“该不会宫里一有人去世我们就得去哭临吧?”

    安生低低笑了起来,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阿梅的脑袋,无奈道:“你还真以为哭临是苦差啊,只有陛下和皇后殡天才会诏你们哭临,你可知下面有多少官员士族殚精竭虑穷其几代人也够不上去哭临的资格,你啊你,咱家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不过也怪咱家,平日公务繁忙,许多事没顾及同你说个清楚讲个明白。”

    说着,安生便耐心的将这诰命的由来等级册封资格以及册封后的事宜给阿梅细细讲了起来。

    阿梅认认真真的听着,越听越觉得夫君想到夫君真厉害,双眸亮晶晶满是崇拜的望着安生,心底也忍不住小小的骄傲起来。

    可是听到诰命夫人还需要参加国家大典,什么朝贺、祭祀,宫廷宴会等重要仪式,一下子眉头紧皱起来,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

    “哎呀,还得要参加这么多仪式啊,旁人阿梅又不认识,最愁同别人打交道了,阿梅不想去,阿梅只想守着夫君。”

    这话听在安生耳中,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他自然是欣喜阿梅满眼都是自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