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也颤抖着,幽深的眸中是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热烈,若非要解说一二,那分明是癫狂的爱意。
安生将几乎虚脱的阿梅托起来,架在怀里,自下而上地打量着她可怜又委屈的模样,而后低头,温柔的一点点将阿梅脸上的泪痕舔舐干净。
他道:“乖阿梅,咱家吓着你了。”
阿梅被托着有些难受,她伸手攀上安生的脖子,湿漉漉的眼睛对上安生的目光,可怜巴巴的点点头,小声嗯了一声。
安生又问:“咱家要是真的欺负了你,你还喜欢咱家?”
阿梅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好一会儿,却依旧怯怯的开口回答:“喜欢的。”
安生的心柔软了起来,他带着阿梅重新躺下,扯过被子将就二人包裹住,然后大手一下又一下自上而下的摸着阿梅的光滑的脊背,安生的手上带有薄茧,摸在身上有些微微的刺痛感。
阿梅却神奇的,被安抚了下来。
怀里的身子从紧绷变得柔软,安生低头在阿梅发迹处落下一吻,舌尖却忍不住在牙齿上来回剐蹭:
“有时候咱家在想,真恨不得将你一口一口吃掉,骨血与咱家融为一体。”
好一会儿,怀里的阿梅闷闷开口:“不要吃阿梅,这样夫君就太过分了。”
安生勾起嘴角:“好,不吃阿梅。”说着又怕阿梅想多了,低低的哄道:“咱家只是想表达对你的占有欲,不要害怕。”
阿梅抿着嘴,在安生怀里蹭了蹭。
“夫君。”阿梅又低低的唤了声,开口却是:“夫君真的杀过人么?”
安生被阿梅的奇特思路惊讶了一瞬,他沉默片刻,回答道:“杀过。”
“那夫君会杀了阿梅么?”
此话一出,安生呼吸一滞,有一种名叫后悔的情绪从胸膛中溢出,良久,他叹了口气:“小傻瓜,咱家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杀你?”
“咱家或许原本不用与你说的这般明白了当,可没办法,再如何掩饰,咱家本就如此,你早晚会知道。”
“你的夫君与旁人不同,咱家是太监,是阉人,如今更是手上掌权的阉人,历朝历代那些个权阉的下场,咱家比谁都明白,你嫁给咱家,真不知到头来是幸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