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咱家是太监,无论是咱家对你,还是自己想纾解都与正常男人之间是不同的,这里头的东西,不单单是用在你身上的,还有能用在咱家身上。”

    阿梅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是夫君也可以更舒服的意思么?那是怎么用呢?”

    安生瞅着阿梅一副虚心受教的神情,目光一滞,忍不住低笑一声,揶揄开口:“平日也没见你对咱家给你布置的功课有这般兴趣。”

    夫君这话,阿梅自动右耳朵进左耳朵出,她理所当然的开口:“夫君快说嘛,因为阿梅也想让夫君更舒服。”

    这的确是阿梅一直藏在心底的想法。

    阿梅这话说的安生心中快意愉悦,他缓缓将阿梅压在身下,对上阿梅那带着妩媚而不自知的眸子,一字一句的在阿梅脸颊上吐息:“不用着急,咱俩有的是时间,乖,咱家慢慢教你。”

    烛火摇曳。

    随着床幔中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渐渐的传来女子的呻吟声,娇泣声,时而还伴着男子的叹谓声……

    终于,烛火燃尽,一切归于黑暗与平静,安生一脸餍足的搂着阿梅陷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