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得羞愤咬牙同干爹保证,日后一定好好伺候夫君,不睡懒觉了。
其实任命安生为内行厂指挥使许多官员是不信服的,这安生虽作为陛下内侍,可平日毫无建树,就拿与崔古道一同南下来说,最后也堪堪追缴回来三百八十万两白银,实在是拿不出手。
这任命第二日,便有一位心思活络的官员上书这安生德不配位,不堪这指挥使的重任。
昨日早朝时大家对这内行厂都是持反对意见的,
是以
这位官员对此次上书格外有信心。
可这这人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皇帝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阴沉,就连昨日反对最盛的内阁的几个阁老也一言不发。
就连事主安生依旧站定在原地眼皮都未抬一抬。
朝堂之上沉寂的有些过分。
很快,就有别的官员将这一茬越了过去,朝堂渐渐又活络了起来,徒留这人站在原地面红耳赤如坐针毡!
等下了朝,这人郁闷不已的往外走着,平日交好的几位官员都早早离去不欲与他一起,最后还是一位年迈的礼部官员看不下去,对着这官员道:“李大人,你糊涂啊!”
李姓官员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纪大人,本官百思不得其解,劳烦纪大人给本官的痛快。”
纪大人叹息一声:“李大人,你只道这崔大人只收回了这区区三百八十万两白银,可你怎么不想想,为何这崔大人与安指挥使回来后,咱们陛下龙心大悦,重启这内行厂指名任命于他,就连户部兵部都不再为这军饷一事争吵了,明眼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你这个脑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