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一致,上书陈情,多次列举前朝之鉴,请求陛下收回成命,奈何皇帝力排众议,更是有二皇子支持,最后便由此盖章定论。
安生上前磕头领旨谢恩。
再站起来时,十分平静,可是整个大殿的目光或直接或不经意全部集中在这个身着暗纹红底太监制服的阉人身上。
只见他身形削瘦,个子普通,垂着眼眸,规规矩矩的站着,旁人看不出喜怒,仿佛没什么存在感。
可就是这么普普通通的一个太监,从此时开始,成为了众官员从今以后不可忽视更不可轻视的存在!
热闹非凡的早朝被上位者的一意孤行终止了,众位大臣们或失望,或气愤,或无奈,或心思百转的三两成群走出大殿。
孙尚书与往日交好的几位同僚一起往外走着,刚下了台阶,就听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孙大人请留步。”
孙尚书回头,心头一跳,叫住他的正是新任命的内行厂指挥使安生。
能被安公公第一个叫住的人,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路过的官员纷纷放慢脚步,仔细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孙尚书脸色有些难堪,脑海中极速飞转,他心想,莫非是刚刚在朝堂上引用前朝内行厂弊端请求陛下收回成命这事得罪了这安公公!也不应该啊,这反对的也不光他一人啊。
很快,孙尚书整理好情绪,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拱了拱手:“安公公,不,安指挥使。”
安生嘴角笑容扩大,扯着长调开口:“咱家听说孙大人的外孙昨日在国子监受了点伤,现如今可还有大碍?”
安生此言一出,孙尚书整个人一惊,不光孙尚书,就连偷听到的众人都心中一震,心道这安生果真不简单,竟连这种事都能查的一清二楚。
孙尚书面容一下子严肃起来,谨慎客套回答:“劳烦安公公挂念,本官那外孙今日已苏醒了过来,并无大碍。”
安生似笑非笑的点头:“无大碍就好,那咱家可就放心了。”
独属于太监的尖细的腔调引得孙尚书十分不适,他眉头微皱,正想告辞,就听那安公公扯着嗓子阴阳怪气道:
“孙大人的外孙是无大碍了,可是咱家的岳丈和小舅子还被令公子押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