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间,弟弟和爹没回来,阿梅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心里惦念,怎么也睡不着,安生再三跟阿梅保证,这才哄的阿梅上了床。
安生将阿梅搂在怀里,低头吻住阿梅,锋利的牙齿蠢蠢欲动般磨蹭着阿梅的嘴角。
唇角传来不同以往的微微顿疼感,阿梅心里一怯,她伸出手抵住夫君的胸膛,含糊开口:“夫君,不要咬阿梅。”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委屈。
“让你分心。”安生终于放过那水润的唇儿,在那小巧的鼻尖落下一吻,对上阿梅水润无措的眸子,低柔道:“咱家虽然只是个太监,可咱家跟你保证,明日就将豆子和岳丈接回家来,难道你连咱家都不信了?”
阿梅眼睛一下子红了,望着安生说:“阿梅没有不信夫君,阿梅心里惦记弟弟和爹,也觉得给夫君找了麻烦,夫君对阿梅这么好,阿梅觉得自己没用,心里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安生望着阿梅湿漉漉的眸子,一双黑眸满含无尽的柔情,他抚上阿梅滑嫩的脸颊,细细摩挲,叹息一声:“阿梅,你是咱家的妻子,叫咱家一声夫君,咱家就是你的倚仗。”
“你遇到问题知道找咱家,咱家能做到,那是咱家的本事,咱家心里也高兴!”
因为安生的这两句话,阿梅的眼睛一下子明亮起来,她忍不住痴痴唤了声。
“夫君。”
安生收紧手臂,将阿梅整个人牢牢收紧在怀中。
“咱家曾经说过,咱家在外好好挣前程,挣得好咱们都好,挣不好咱们都不得好死,所以,阿梅啊,咱家不得不豁上命的去争去抢,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不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安生对着阿梅微微张启的唇儿深深吻了下去,等结束这一吻,他微微喘息开口。
“总之,不能让咱家的夫人日后被欺负了去。”
……
正如安生所言。
第二日早朝,陛下果然下诏宣布了重启内行厂的圣旨。
并任命御前太监安生为内行厂指挥使,负责重设,组建,运行内行厂一应事物,职责与前朝大体一致,直属于皇权,有监察官民,独立运行的特权。
朝野振动!
众朝臣首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