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就那么乖乖的静静的看着他,他眸光微闪,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眼底的一片冰冷被柔情替代,缓声道:“阿梅,给咱家磨墨。”
“是,夫君。”阿梅手脚麻利的取出砚台纸笔,细细的研磨了起来。
最终安生写了两封信,交给了程武。
整个队伍处在一种疾行的赶路状态,莫说崔古道着急回京奏令,就是安生也必须尽快赶回京。
这回程不比来时,来时事情繁重,许多地方急不得,所以无论是住马车还是驿站地方,休息的还是比较好的,这回程便是赶路,整个队伍轮换着休整,只有必要时安营扎寨,今夜便要赶夜路,夜间马车颠簸晃动,安生怕阿梅休息不好,便嘱咐多铺了几床棉被。
阿梅嘴里说着自己没那么娇气,心里是压制不住高兴,但她也没有拒绝,因为阿梅想着这般夫君可以睡的舒服一点。
天气越来越冷,尤其是这夜间,阿梅缩在安生怀里,格外的温暖。
阿梅穿的薄,安生搂着阿梅,大手习惯性撩起阿梅的小衣,顺着腰腹嫩滑的肌肤往上流连探索,直到将那双柔软笼起,轻轻揉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