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这封信烧了。”
安贵看着阿梅小心翼翼的把信件烧成灰烬,低头抿了口茶,缓缓开口:“生儿信上说,如今北方战事吃紧,南方今年的的田赋、盐税、关税却迟迟收不上来,圣上大怒,特点了钦差和御史台的官员前去查明情况,生儿自荐为圣上分忧,愿同几位官员前去,陛下已经允了。”
阿梅瞪大了双眼,干爹说的每个字她都听清楚了,可是连在一起她却不懂了。
在阿梅的认知里,夫君是一个太监,太监就是在皇宫里伺候贵人的,怎么还和什么战事,什么钦差扯到一块了。
安贵并未向阿梅解释过多,接着道:“此乃机密,过了明日才会下旨,你今日去宫里,宫里人多嘴杂,生儿定不会和你透露半分。”
阿梅点点头,这些事夫君确实没有跟自己透露过。
“至于咱家说的最险的路,咱家现在说多了你也不懂,以后你就慢慢明白了。”
……
夜间,阿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阿梅想了很多,想起自己来到安家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从前没有嫁人前,她只知道能吃饱穿暖就很好了,可是现在好日子过上了,她又觉得不踏实,似乎是想要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