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被红光击中,发出凄厉的惨叫,瞬间消散在夜空中。
李婶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昏迷过去。
胸前的玉佩传来微弱的凉意,江轻尘的声音带着疲惫:“走吧!”
夜风卷着枯叶从我脚边掠过,像是在催促我快走。
“往北三里,点燃……”我喃喃重复着李婶刚才的话,抬头朝着村外看去。
搀扶着李婶,我深一脚浅一脚的出村。
而身后,李婶家的宅院里,三口棺材还静静地躺在屋里。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被诅咒的院子,转身踏入漆黑的夜色中。
手腕上的黑鞭重新变回骨镯,但在月光下,我能看到镯子上多了一缕黑气。
这一夜的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有些怨念,比死亡本身更恐怖。
有些契约,连魂魄都无法逃脱。
而现在,我和江轻尘的命运,也永久的纠缠在一起……
李婶昏迷前的话还在我耳边回荡——“往北走三里,点燃……”
我低头看着手中那根纯白的香,触感冰凉细腻,像是某种动物的骨骼磨制而成,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江轻尘,这香……”我低声问道,手指微微发颤。
“是狐引香。”江轻尘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虚弱却清晰,“以狐骨为引,燃之可通狐仙。李婶……不简单。”
我心头一震,低头看了眼昏迷的李婶。
她手腕上的红绳已经勒进皮肉,紫黑色的纹路沿着血管蔓延,像是某种诅咒正在侵蚀她的生命。
“走!”我咬牙,搀扶着她,朝着北方快步前行。
夜风呜咽,山林间树影婆娑,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我们。
我按照李婶的指示,走了约莫三里地,终于在一处荒僻的山坳前停下。
“就这了。”我深吸一口气,点燃了那根白香。
“嗤——”
香头燃起的瞬间,竟不是寻常的烟雾,而是一缕银白色的轻烟,袅袅升起,在半空中缓缓凝聚。
我屏住呼吸,眼睁睁地看着那缕白烟扭曲、变幻,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