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可我表面上仍强作镇定:“你到底想说什么?“
楼妄却不答反问:“那位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指了指江轻尘的方向,“能为你逆天改命,还能让你在冥亲后活到现在……”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江轻尘,他正冷冷地盯着这边,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这不关你的事。“我硬邦邦地回道。
楼妄忽然笑了,那笑声让我浑身不舒服:“你这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底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话说完了吗?现在能告诉我生母在什么地方了吧?”
楼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轻摇头:“时候未到。”
“你!”我气得攥紧拳头,“你刚才明明说”
“我的意思是,等会就知道了。”他打断我,伸手抚了抚肩上的乌鸦,
说着,他轻轻一抬手,那只白颈乌鸦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
我死死盯着他:“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楼妄却不急不躁地转身:“走吧,先回村子。”
他迈步朝江轻尘走去,“有些事,得等到天黑才能见分晓。”
江轻尘冷冷地注视着他走近,面具下的目光如刀般锋利。
楼妄假意看不见,径直从我们身边走过,朝村内方向行去。
我快步跟上江轻尘,压低声音道:“他肯定知道很多事情。”
江轻尘微微颔首:“静观其变。”
我们三人沉默地回到奶奶家。
院门前,楼妄突然停下脚步,弯腰看向门槛后的五彩绳。
那根绳子完好无损地横在那里。
“警惕性倒是不错。”他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拨弄腰间的铜铃,“这么隐蔽都能察觉,难怪我的铃铛没响。”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江轻尘一眼,“不过幸好我提前在房间里也做了手脚。”
我心头一凛,想起那两张自燃的白符,不由得咬牙切齿。
进屋后,我再也按捺不住:"你到底在等什么?我生母究竟在哪?"
楼妄在堂屋中央站定,环顾四周破败的家具,慢条斯理地说:"等天黑,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