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化为了委屈,埋在她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我妈又不停地轻拍我后背给我顺气,不知所措地说:“别哭了,你这样妈心疼。”
我抽噎了好久,把我妈衣服都哭湿了。
抬起头来时,她泛红的眼睛却担忧地看着我。
我胡乱地用衣袖抹了抹,收拾了一下情绪,声音还有些哑地跟我妈说:“你听我说,这段时间你们俩哪都别去,就在道观里,不管是谁跟你们打电话,都不要管,一定不要出去!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我妈见我这就要走,脸色有点慌了,抓住我的胳膊说:“都这么晚了,你今天就别走了!留在这里跟妈说说话!”
我摇了摇头,严肃地说:“我留在这里,只会给你们带来危险,而且有些事,我必须要弄清楚!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有很好的朋友,他很厉害!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就来接你们回家。”
我妈抓住我胳膊的时候,看到了我手腕上触目惊心结痂的血口,还有身上很多地方的淤青。
“还疼吗?”我妈捂住嘴,说话颤抖,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笑着摇了摇头,赶紧把手缩回来用袖子遮住。
“我走了,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往后退了两步。
我爸一向不善言辞,他张了张嘴,让我一定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道观大门而去。
我妈想要追上来,但是被我爸拉住了,她在后面透着哭腔不停地叮嘱我。
我擦着眼泪,咬着嘴唇越走越快,直到听不到她哭喊的声音。
出了道观,在门口站了好久,才把万千的情绪压下去。
我给沈白打了电话,他说很快就来接我。
下了台阶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沈白就来了。
上车后,他看出我哭过,不过应该猜出来了,并没有多问。
因为在道观门口待的时间太长,会引人生疑,他见我一直没出来,就在附近找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我一边把盒子打开,将骨镯和玉佩重新戴在身上,一边对他说:“青山道长应该是感觉出我身上有点问题,但是并不确定!他去给人看事,有意把我带上,不知道是不是想探我的底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