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司机打了个激灵,慌忙发动车子。
到了小区门口,我将身上的现金丢在座位上,扶着李道长匆匆上楼。
回到沈白的房间,我才瘫软在沙发上,浑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李道长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有力起来。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海中却不断闪回刚才的场景。
莲花巷中伸出的无数鬼手、阴差斗笠下的灰雾、江轻尘挡在我面前的背影……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梦中尽是鬼影幢幢。
直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将我惊醒,我睁开眼,看到李道长正挣扎着坐起来,声音沙哑:“水……”
我连忙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李道长喝了两口水,喘了口气,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
看到他无碍,我松了口气,却想着他进莲花巷时意气风发,结果出来还是这副样子。
我没道德的笑了一声。
李道长瞪了我一眼,“你笑什么?”
我摇了摇头,转而问道:“你给我画的掌心符不怎么灵!”
“那是你方法不对。”
我将信将疑:“是吗?那咤是什么用意?为什么施法的时候要喊出来?”
“因为我喜欢,因为喊出来显得比较有气势!”
“所以,喊不喊其实都是一样的是吧?”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