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那完了。
这个李道长,八成是个神棍头子。
省城外的青羊山我和室友爬过,山脚下的青羊观破败不堪,香火全无。
估计那破观里也就李老道一个人了。
但凡他有点真本事,也不至于守着这么个破道观,连个香客都没有。
我心里正琢磨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严皓家的老旧店门前。
或许是夜晚的缘故,店里空无一人,漆黑一片。
我低声对沈白说:“这店里有道通往后院的门,布局和严皓藏身的地方差不多,后院有厢房,是睡觉的地方。严皓的妈妈晚上应该住在后面。”
其实想进去并不难。
后院的围墙不高,绕一下就能翻进去。
沈白没说话,径直走上台阶,掀开店门的帘子。
然而,通往后院的木门从里面用木栓拴住了。
沈白思索片刻,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铁丝,从门缝里伸进去,轻轻一挑。
木栓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随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声响在晚上很清脆,让我心跳陡然加快。
只是,后院里并非一片漆黑。
当沈白缓缓推开门时,我看到不远处的桂花树下,石凳上背对着我们坐着一道身影。
石桌上放着一盏散发着微弱火光的灯笼。
那灯笼的光极其微弱,以至于我刚才站在门外时,竟没发现后院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