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紧紧抓住假严皓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假严皓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轻声对奶奶说:“奶奶,我扶您回房。”
说完,他俯身在奶奶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奶奶听完后,笑得更加开怀,连连点头说好。
我跟着我妈进了厨房,一边帮她做饭,一边小声问道:“奶奶什么时候会打麻将了?”
我妈笑了笑,说:“会啥呀,就是瞎玩。她刚从医院回来没几天,得顺着她的气。”
我回头瞥了一眼,假严皓正扶着奶奶回房,随后又对我妈说:“我怎么觉得奶奶有点反常?”
虽然奶奶一向不怎么待见我,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凶神恶煞。
而且,她不仅对我凶,连对我爸也是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我妈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奶奶从医院回来后,也不知道咋了,这两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动不动就发脾气,除了小皓的话,谁说的都听不进去。”
我回想起刚才奶奶看我们一家人的眼神,满是厌恶和不耐,而假严皓只是轻声一句,她便笑得合不拢嘴。
这种反常的亲昵让我心中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我妈在厨房里忙碌,我出去坐在沙发上,思绪纷乱。
奶奶刚从医院出来没几天,之前病情严重,如今却精神矍铄,毫无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