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之间,虽然有着那根若有若无的姻缘线,但……这算恋爱吗?
我摇了摇头,低声说:“没有。”
付婷显然不信,毕竟我最近总是神出鬼没,很少待在宿舍。
但她也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叹了口气。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条老城区的巷子口。
司机指了指旁边狭窄的巷子,说:“你们要去的地方就在里面,巷子太窄,车进不去。”
下了车,四周是一片破旧的筒子楼,墙壁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付婷皱了皱眉,低声说:“我听说严皓家境不好,家里只有他妈妈一个人。没想到他家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我勉强笑了笑,说:“走吧。”
我们走进巷子,脚下的地砖早已松动,有些地方甚至翻了起来,阴暗的角落里积着污水,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巷子两旁的死胡同里堆满了垃圾,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味道。
付婷捂着鼻子,眉头紧锁,我们一路走到巷子深处。
“就是这了。”付婷指着门牌号说。
我抬头看了一眼,门牌上写着“莲花巷148号”。
这是一家老旧的麻将馆,门帘上挂着一块褪色的布,里面摆着几张破旧的桌子,隐约能看到几个大爷正嗑着瓜子打牌。
进门时,我看到台阶上蹲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空罐头,正专注地抓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