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我真不想出去,但他两片眼刀子递过来,吓得我一激灵。
“……好吧。”我有气无力地说。
我一寻思,要是把那罐子抱出去埋了,那颠婆知道后,不得要我命?
但转念一想,要是不埋,现在他就得要我命。
不管了,多活一天是一天。
我在他冰冷的目光下,将床下的黑罐子抱起来。
好沉。
我寻思这罐子里该不会是一整个流掉的死胎吧?
罐壁还凉飕飕的。
我们俩出门的时候,小黑看到他就缩在狗窝里炸毛,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他倒是看都不看小黑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凌晨的街道冷清得吓人,只有马路两边的路灯孤零零地散发着微光。
走了一会儿,我双手都快酸死了。
他还在前面催我。
我小声抱怨:“就不能随便找个空地埋了吗?”
“朝东是因为日出东方,借东升之气,加上阳木封住鬼气!”他扭头冷冷地说,“你很想被鬼气缠身?”
我肯定不想啊。
可是我抱得手好酸,但又不敢叫他分担。
冷清的街道上,偶尔有一两个行人。
他们好像看不到他一样。
可能是我抱着像骨灰一样的罐子,瞅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家本来就偏,我们俩都快走出县城了,到了一个老旧的公园。
里面有一棵挺大的老桃树。
他站在街道上看了一会儿,冷冷地说:“就这里吧。”
说完,他率先进入,领着我到了老桃树下。
看他意思,是让我把黑罐子埋在这里。
都说桃木是辟邪的,鬼怪都害怕。
我把黑罐子放在地上后,抬起头却看到他站在桃树底下,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甩着酸痛的胳膊,打趣道:“这棵桃树这么大,你不害怕啊?”
听到我这话,他那双黑黢黢的眼睛扫了我一眼,像看傻子似的,根本不回我。
我真是自讨没趣。
双手恢复知觉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