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地道,这地道通往落霞山腹部,里面有好大的一个空间,倒像是个天然的洞窟。里面有人活动的痕迹,看他们留下的细碎物,像是个秘密基地,还有炼锻的熔炉。那洞窟在落霞山内部四通八达,与外界有好几处出入口,有封了的,也有的还在继续使用的。
“许一哭、被替换的死囚、秘密基地、熔炉、村庄被劫的锅碗瓢盆……”一个个关键词不停地绕着即墨的脑子在转圈,他似乎抓住了些什么,但需要一些实质的佐证。那些原先在基地的人去哪儿了?
即墨掌心不停地揉搓着那张纸,思考了足有一炷香的工夫后,抬起头来,轻声嘱咐了莫五几桩事。莫五领命离去之后,他自己也站了起来,松了松筋骨……还有些事,得自己去!
【大衍皇宫】
“微臣参见陛下!”即墨毕恭毕敬地向着上首之人下跪行礼。
“小钟来了,平身吧!是有什么事么?”一贯严肃的广成帝脸上难得地露出了悦色。
广成帝今年六十,生日也才刚普天同庆完。这是一位胸有谋略,精明多疑、办事凌厉的帝王,在衍朝的臣工看来,这位皇帝薄情寡恩并不怎么好相处,更不好糊弄。但或者是看在过世的元桢公主的份上,广成帝对待即墨钟这个“外甥”在旁人看来着实是“亲厚”。明明只是一个“质子”,却让他享了郡王的俸禄礼遇。还时不时地招到跟前说话,还让他跟着康亲王插手些要紧公务。久而久之,谁还能将他当个“质子”看待!
“回陛下,无甚大事,上次千秋之典极为圆满,只事后,有宗族前辈指出几处微臣失当之处,幸而康亲王替微臣解围,替臣解说,因为不是出生在衍朝宫廷,对于有些皇家礼典、尊者忌讳难免所知不详。臣想着马上就要举行的年礼,陛下又分派了此事由为臣负责,故为保仪典不生疏漏,臣想请陛下赐下手令,准许臣至皇家藏书阁查阅下宗室秘档。”
“此事自无不可。”广成帝转头吩咐身边的执事太监去将皇家藏书阁的手令取来。
不一会儿,那太监双手捧着一个托盘,弯腰呈到皇帝的跟前。托盘里放着形状一致,颜色各异的三支手令。广成帝先是伸手触了左边那枚红色的令牌,略一凝滞,又不动声色地移开拿起中间那枚绿色的令牌。笑着递给下面的即墨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