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遮遮掩掩!”
闻此言香思心中不由暗赞一声。
兄妹二人又闲聊了些京城盛事,再过几日就是广成帝千秋之诞,又刚好是六十甲子寿。现在满城已是装扮得锦绣繁华,路路喜庆,倒是很有一番好瞧好玩。只贩夫走卒尚可过节庆喜,一众衙门官兵却是衣不敢懈怠,战战兢兢,生恐有人趁机作乱寻事。这些来京中观礼之人确实也是鱼龙混杂,除了在录的各国使臣,番邦之众。更是多出很多江湖中人,草莽游侠,连隐世大族都有子嗣出没肆巷。
“隐世大族?”香思听得甚有兴味。
“当今之世有两支大族隐匿世外,其实从前朝起他们就是比较特殊的存在,有人说他们与当时皇族有涉,但却未有佐证,其子嗣自前朝起就不涉朝堂,或者有家族子弟不甘寂寞,乐于沉浮宦海,亦是要先断离了本族名姓。一支隐于昆仑,为蓝氏,另一支隐于东海,为玉氏。”
“倒是有些意思!不过既然隐了怎么又出来了呢?”
“呵呵,妹妹有所不知,所谓隐,只是隐于是非,对本族子弟约束严整。却时常也会派遣些优秀子弟各处游历,追寻学问的!为了本族生息繁衍,本朝一些商贾经济,后面都莫不有隐族的影子。隐族的实力强盛但不明透,又不涉事端,所以即使是皇帝,也是不愿轻易去碰触他们犄角的。”
“昆仑,东海,想来都是些好所在!”
天大地大,香思心中好生向往,脸上便也浮起几许生意神色。沈傲看着眼前这张小脸心中微颤了一下,竟似乎看到了两人策马辽原,又像是看到一只鸟儿再也受不住樊笼的束缚,冲向天际的画面。直好大一会儿,才借着盏里一口茶,低头把心思拉了回来。又提起一个活泼的话题。
“听闻京中那些闺阁女儿私下里有讨论世间俊雅,以两位才智容貌卓绝,不分伯仲,人人向往。其中之一正是前不久到过沈府的即墨公子,另一位则是东海玉家的大公子玉子卿。”
香思对这些闺秀八卦不是很在意,倒是想起前不久沈香缘整的那桩乌龙哂笑了一下,转而问道:“二伯父在京中近况如何?”
“衙门里忙得很,也是因为千秋之事,皇上已拟定大赦天下,但十恶之徒不在减免之列,整个大理寺与刑部都在检阅案卷,仔细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