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不着不说,就是里外想多说几句话也诸多不便。
“二弟,钦差那边怎么说?这无缘无故的将人圈禁起来,可如何是好?”沈大一见到兄弟就急切的问道。
“这个……“沈义顿时面有为难之色。
“二叔您倒是说句话啊!“小梁氏更是忧急如焚赶着道。
“大哥,大嫂,今日诸事忙乱,钦差大人都没空理会上这个,待明日寻个机会,我再前去说说,只能先委屈侄女了。“沈义极难为情的低声喃道。
沈大夫妇顿时满脸失望之色,小梁氏更是重重叹了口气,在一边兀自又大声哀叹起女儿来。沈大虽心里也微有不快,但对方毕竟是自家兄弟,且日后顶靠他去光耀门楣,所以面上倒是不显,只好言叮嘱道明日见着钦差大人千万莫要忘了提一提。沈义对于兄嫂的请托自然点头应诺。
【驿站】
当晚回到驿站待众人散后,即墨又单独留下了韩总捕头,继续商讨下步对策。因事发之地就在落霞山脚,且地道又是通往一面的山涧,山上便是当地香火鼎盛的安福寺,两人皆以为寺里的这些和尚也该好好盘查盘查,或者能有蛛丝马迹可寻。
翌日初晨,兵士就上山搜查整座寺庙,又将那些和尚以及庙里的杂工集合到一处,等候长官前来一一询话。
要说这寺庙的人口里外也不到三十,且老的老,小的小。除了几个被雇来干力气活的本地人,和尚堆里面也就仨俩青壮之年,因为常年茹素的关系,面色都不怎么好看,其中绝无强壮彪悍之人。问起当晚动静,皆说事后才知。
“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么?“韩总捕头黑着脸问手下人。
“大人,还有一位叫智恩的大和尚因为染了恶疾正在避居静养,不过我们的人已前去问询过,并无发现异常。“
“是什么恶疾?“一个很清凉很清凉的声音,只有即墨公子才会发出。
那些个捕头一时无答,一个个全看向那堆和尚。半晌之后,终于有个主持模样的老和尚上前施礼。
“这位大人,智恩是贫僧师弟,原是此处的监寺,不幸染病,久疴不愈,大夫诊断疑是“传尸“之症。之后一直独自僻居,再不出入,连饭都只送到那处门口。
“你们是进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