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到了京中,倒是可以时常招她与你为伴。”老太太说这话未尝没有私心了!
“这可是好,是吏部侍郎田大人家?”姜璜何等样人,自接受了命运安排给自己的轨迹,便已是尽可能的将京中人事了解了一番,烂熟于胸。这也是甜姥姥自小教导的行为方式。这田大人出身科举,是大衍广成三年的榜眼。家世并非显贵,只为人难得不像一般读书人迂腐清高,为官一途,嗅觉灵敏,左右逢源,极有谋算,近年来与靖川王府之间也过从甚密。
“正是,日子也订下了,明年正月廿十,过了十五就要开始送嫁了!”老太太眼角不由的泛起一丝喜意,内心对与田家结的这桩亲事还是相当满意的。
“那可得恭喜下缘妹妹,”话是如此说,但这些日子相处来,这沈香缘虽常常跑白蘅苑来找她,但对这妹妹却未曾心中生出多少喜意,虽看着机灵聪慧,却言辞狭隘殊无新意,以及与其他姐妹之间相处不经意间显出的倨傲与自利,皆是未曾逃脱姜璜的眼睛,这样的人做个寻常亲戚倒也罢了,决非是能交心合谋之人!倒还不如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念及此,心里便想起一事,日后若是甜姥姥问起也有个回复,便开口问道,“不知二妹妹许的又是哪里?”
“也不远,昌河那边,姓金。”
“昌河倒也算富庶之地,只这金家却未曾听说,不知和朝中金元鉴大人是否有旧?”
金元鉴是大衍赫赫有名的直臣,现执御史台印,素有民望。
“倒是没什么关系,金家是买卖人家。”老太太答这话的时候脸上可疑的红了一下。完了又补充道,“此事说来话长,难得那后生不错。”
姜璜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多问。
“老太太年纪大了,倒是该少操些心,多保重身体”
余下皆是一些人情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