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旧称)说她这么些好话,还能记得给老婆子带东西,足见心里也是个有计较的,如此昌河金家那边的亲事是不是委屈她了?毕竟是咱沈家长房的嫡女,才貌也是拔尖的。”
“这事虽是太太牵头订下,老太太当初也是同意了的,那会儿谁能想到二姑娘这次还能因祸得福呢,不过奴婢倒是听说和二姑娘订亲的金家少爷除了门槛低些,人才却是冒尖的。再说日后有老太太撑着,未必就不如意了。”
“也只能如此了,我沈家是决不能做那背信弃义之事的!”
连妈妈没有接话,只是用手探了探桌上的杯子,倒掉了面上的一层茶水,续了点热水进去,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呡了口茶继续言道:“前一阵子金家来人找了太太,有说是什么事?”
“太太没有来提过,想必不是要紧的。”
“以后这种事还是留意一下吧!”老太太说完便靠着软软的扶手垫子阖上眼睛开始小憩。
“是,阿翠晓得了!”连妈妈边说边取过一张薄薄的褥子替她轻轻的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