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日又会派人来江州商议。”
“如何变通?”
“只要这婚约在,金戬是不会出现了,即使找出来,也管不住还出什么状况,总不能把好好的一个子弟给拘起来。金戬的长兄,也是金家未来的家主金炳原是和同城的韦氏订了亲的,也不知金家使了什么法子,竟然让韦家同意女儿改以平妻的名义入门,至于嫡妻么……”
后面已无需多言了!果然是商人,拨的一手好算盘。
“事已至此,前辈以为如何?”
“这个么……这金炳精明强干,人情练达,尽管正妻未过门,屋内已有几位通房,也算不得大的诟病,毕竟已经接管了部分家业,逢场作戏也是免不了的。这样的人不会着心于管家事务,但自家后院内什么允许发生,什么不该发生,多少也有主张。你若以正妻名义嫁他,不争不抢,想来也能平安。所以原先觉得……”
“可是原先觉得也还不错?”香思冷冷的接过话语。
“咳…咳”
“若我不愿,前辈待如何?”
华大夫有一瞬觉得,自和这小姑娘见面,似乎是一直是被她带着走。见她也不似寻常闺阁女子一样扭捏,便也起了下作兴的想法。
“你钟意怎样的未来夫婿?”
“不知”,回答的干净利索,就像一加一等于几一样。
“金家未尝不好!”这就是故意了。
“谁过的日子得谁说好!”香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本来给金家那边起个由头施加些压力,搅黄了这件事也未尝不可。可惜这个时机不巧。”华大夫言语一顿,看了香思一眼,方才继续说道,“最近刚出了个棘手的乱子,却是暂时不易声张出蛛丝马迹,恐被对头盯上。或者你自己能从沈家处想个什么法子?毕竟这事剃头担子一头热是成不了的。”
虽说前些时候是出了些意外,但事情已经平复,造成后果远没有华大夫所说的这么草木皆兵般严重,原先能做的现在肯定照样也能做。可他此刻却非说做不了,无非是心中被眼前的女子激起了强烈的好奇,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解了这个局,毕竟和传闻中沈香思太不符了,他期待她是不是可以再让人有惊喜。
香思觉得这华大夫清邃的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