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放心她一人,说道:“姑娘和我一起折返吧,不出山门找个隐蔽的地方,我替姑娘找来外衣。”
香思作势找了块山石坐下道:“我脚还有点不得劲,缓一缓就好,你下去拿吧!”元桂无法,晓得自家姑娘自病好了以后,虽还是寡言少语,但却变得说一是一,主意很正。当下便一步一回的顺着原路走下去。
待她转过拐角处,香思马上熟练的剥开灌木丛,向那些生长壮硕的目标行去
香思下意识的手掌合拢插入土中,指尖立即传来刺喇喇的疼,一看,指尖生生磨了几个血口子,把她疼的直吸气,不过她可顾不上郁闷,四下里一找,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片在地上开挖了起来,看着出土的一块块个大饱满的黄精,真是一个欢乐。
突然,香思的动作停顿了下来,肩膀耸起,心口生发起一股浓浓的不安感。尽管现在她里外一丝功夫都没,但那敏锐的直觉却完好的保存了下来,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她身后的灌木丛里,此刻正紧紧盯着她!香思攥紧手里的石片,突然以最快的速度朝一边倒去,在翻滚的同时调转了后背。
这时,对面灌木传出一个轻咦声,但接下来竟半天再无动静。香思轻轻的蹙起了眉,弯腰超前试探着走去,走到灌木丛前搁开眼前半人高的刺,看到眼前的景象,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只见那地上躺着一男子,衣衫像是一堆碎布条一样挂在身上,裸露的皮肤到处可见青紫色的血淤和被利器割破的伤痕,左上臂还插着一支箭,那箭贯穿了整个胳膊,右手还紧紧捏着自己的剑,此人头发凌乱,加上满脸络腮胡子,面目难辩,只一双黑漆幽深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的盯住她。那目光中偶尔闪现出犹疑不定,只那只握着剑的手越来越紧。尽管此人看上去惨不忍睹,但香思还是毫不怀疑这剑下一瞬随时会击穿自己的喉咙,因为他可以做到,而她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