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笑。”孙哲继续毫不留情面地讽刺道,“她要是真的喜欢你,她当初就应该和你一起来杭州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她……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我能理解。”我不服气地说道。
“那你现在去打扰她的生活又是怎么想的呢?”孙哲继续说道,“关键你现在如果去北京的话,能不能养得活自己都是个问题,更何况是她?”
“你能不能别这么物质?”我不满道。
“你能不能别这么无知?”他反问道。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我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炬地盯着孙哲,仿佛要将他穿透。
窗外,一阵狂风骤起,带动窗帘狂舞,如同战场上飘扬的战旗,夜色中的树影摇曳生姿,似乎在为这不和的一幕伴奏。要不是李艺在场,我恨不得给他一拳。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道:“我只是……想让你好,你知道吗?”
我当即不领情地摇了摇头,愤恨地看着他,“为我好反而处处阻拦我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活的太理想主义了,兄弟。”他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随即从自己的口袋里,缓缓地拿出了一支烟,默默地点上了,旁边的李艺动了动嘴唇,却还是忍住了。“当初……你和钱诗柔,为什么一定要毕业就结婚?还不是因为你一直认为纯粹的爱情就应该不顾一切,可是……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这个道理吗?”
“什么道理?世俗的道理?”我反问道,“权衡利益之后的爱情,还算是爱情吗?”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固执……算了。”他叹了口气,终是摆了摆手,俨然无话可说。随即看着旁边的李艺轻声道:“拿一万块钱给他,怕他到时候……”
“老子不稀罕你的钱。”我说完便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心里五味杂陈,“再见。”
门嘭的一声关上,只留下怒气未消的我。
楼道里,我盯着防盗门上的小广告,“通下水道”的字样被划了红叉。
突然想起大三的冬天,我和钱诗柔挤在出租屋给马桶疏通剂写推广文案。她冻红的脚趾蹭着我的小腿:“等攒够钱,咱们去三亚拍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