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烧得有点迷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她进了屋。
屋里比外面暖和多了,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她蜷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着豆腐脑,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你……不吃吗?”她指了指桌上的油条和包子。
“我不饿。”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心里有些别扭。
这还是我第一次进她的房间,虽然只是客厅,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没再说话,低头专心吃早饭。我环顾四周,发现墙上挂着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的是月牙山的轮廓,笔触细腻,色彩柔和,一看就是有些油画底子。
“你也是学画画的?”我忍不住问道。
她咽下最后一口豆腐脑,“兴趣爱好。”
“画得不错。”我由衷地赞叹道,“比我强多了。”
她笑了笑,没接话,眼神却有些黯淡。我正想再问些什么,她突然打了个喷嚏,整个人缩成一团。
“你没事吧?”我赶紧站起来,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却被她躲开了。
“我没事。”她裹紧毯子,声音有些闷,“就是有点冷。”
我看了看窗外,雨越下越大,风也刮得厉害。屋里虽然暖和,但她穿得实在太少了。
“你……要不要去床上躺着?”我试探着问道。
“床上也冷。”她有气无力地说道,却突然眉头一抬,“要不……你给我暖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