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上百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的事,以及江燕行带着她先行的事说了。
江燕行适时的补充:“那些人训练有素,依臣看,像是军中出来的……”
楚谨行一愣。
那么多身手高强的人出现在京郊,他的人竟然毫无所觉?
都是饭桶吗?
而且还有可能出于军中!
楚谨行的脸色蓦地就沉了下去。
他不爽,对着江燕行的语气就更不爽了:“江燕行,你很好啊!擅离职守,私自回京,该当何罪?!”
江燕行紧紧地抿着唇,直挺挺地跪在当下,却是不解释。
楚泠玥在一旁看得都被气笑了。
这嘴,怕不是被针缝上了吧?
这都不说话?
难怪前世落得被皇兄猜忌的下场。
前世皇兄也是,难道没有细查?当然,也许是他们做了手脚。
楚泠玥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吴公公端过来的茶水,缓了缓满身的紧张,眼见着面前的两人剑拔弩张的,就差点儿要打起来了,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匈奴王拿着往年他送我的一支兰花簪诱他私下里单独见面……”
楚谨行和江燕行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楚泠玥神色如常:“前些时日,我给他去了封信叮嘱过,要他不要信任何人,与黑骑令有关的事。他察觉到不对,怕有什么阴谋,一面让人拖着匈奴王,一面快马加鞭地赶回来亲自见我……”
楚谨行立即就明白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一脚踹到了江燕行的身上:“你是哑了吗?这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吗?你啊你……燕行啊,你如果不是这个性子,当年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