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他们拿走了黑骑令,你快追回来。不然江燕行危险了。”雪团儿急得团团转。
楚泠玥将雪团儿抱进怀里,安抚地摸了摸它的头,叹着气道:“周停云将黑骑令拿给了云绮,不知道他们要用这个做什么……”
执春以为楚泠玥在与她说话,想了想,回道:“黑骑令?很重要的东西吗?是不是云姨娘又在闹什么妖蛾子?”
雪团儿一听这话,就急了:婆母婆母,不是的,不是的,他们是想拿那黑骑令去害江燕行……对了对了,是不是还拿走了一根簪子……兰花簪……
楚泠玥神色一怔。
她不知雪团儿为何会提起兰花簪子。
兰花簪子她倒是有一支,不过从来没戴过。
毕竟,那支簪子做工粗糙,如若不是送她的人,怕是早就被她扔或是随手赏给了下人。
雪团儿见她不为所动,急得上窜下跳:婆母,公主,那些无耻之人,拿了您的簪子,将那簪子拿去给江燕行,让他以为您受难,单独赴了匈奴王之约,让人拿住了把柄。
楚泠玥猛地站起了身。
执春诧异地看向她。
楚泠玥将雪团儿往执春怀里一塞,自己一声不吭就急步了进内室。
妆匣子里乱翻了一通。
最后,在一个小匣子最底层翻到了那只丑不啦叽的兰花簪子。
握着那支簪子,楚泠玥长出一口气。
还在,就好。
她没想到,江燕行那样谨慎的人,前世竟然会因为一支簪子就只身涉险……连他最在乎的百姓和大义都不顾了……
楚泠玥闭了闭眼,眼角微红。
这一世,她不会让他陷入那样两难的境地。
她紧紧地握着簪子,神情渐渐坚定下来。
“执春,备墨。”
她要写书信给江燕行。
时隔多年,楚泠玥提笔竟然不知道该写什么好。
总不能莫名其妙跟他说别人要借着她去害他?那不是贻笑大方?
最后,楚泠玥也不过是写了几句日常问候之语,再隐晦地言明,黑骑令流落出去的事。
其他,便不再言。
搁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