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有何干系?她们只知,娘娘不会让林映雪入太子府,莫要以为与太子春风一度就能飞上枝头了,太子自十五岁以来,便开了荤了,暖床的宫婢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她林映雪,又能算什么东西?
不过,她们无须与她说这些,只应付一句“娘娘自有定夺”便抬步离开。
林映雪慌了,想要上前再解释,可是宫婢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林映雪疯了,“她们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不听我说呢?我说过,那玉佩不是我的,是林轻君那个贱人害的我,我是清白的啊,季臣川的病重,又与我有何干系?他那种病弱殃子,原本就是该死的,凭什么将这些加在我头上?这天下,到底还有没有公道可言了?”
声音尖锐刺耳,说话难听,面部扭曲。
此时,站在一边沉默的柳姨娘却出了声。
她冷冷的道,“大小姐,方才您收下皇后赏赐,您没有说话,您父亲的发冠被削,您更没有说话,在您父亲和您母亲被我君儿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您还是没有说话。”
“您就像是个无关之人似的站在一边,任由着您的父亲和母亲替您出头。”
“可是却偏偏在这些宫婢即将离开的时候,您却说话了,可是您不是替您父亲母亲说话,而是独独只替您自己说话了。”
柳姨娘手指掐入掌心,柔软的眸子里带着某种坚毅和决心。
“您只顾您自己的清白,却从来没有顾及他人?”
“大小姐,您是真的疼爱自己的父亲,母亲吗?还是说,您才是那个真正的彻彻底底的自私自利之人?”
此话一出。
众人又惊呆在地。
是啊,他们怎么没有发现这一点呢?他们的老爷夫人都如此的为大小姐着想了,甚至不惜逼迫二小姐去她料理闯下的祸端,可是她却一个字没有替他们着想,却只顾着自己?
这还是平日里说孝敬自己父母的小姐吗?这还是那个善良温柔的大小姐吗?
同时,戚氏和林致的脸色,也是一变。
所谓当局者迷,若不是柳氏提醒,他们还真的没有发现这一点。
林映雪脸色惨白,“不是的,父亲母亲,女儿没有,你别听这个贱人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