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庶务,再者,她们后宅里头的事儿都忙不过来,斗姨娘妾室,打压庶子庶女,算计府中钱财权势,哪里还有那心思在外头再养个白脸啊?这不是更忙不过了吗?
显然,张哑婆那异样的目光就是以为季臣川是她的白脸了。
她真的要哭死了。
她连姨娘小桃都养不活,哪里还能在外头着个男人?
再者说了,季臣川这样的,她养得起吗?就算是把她给卖了,还不值他一顿饭钱的呢。
只是看张哑婆那笃定的表情,若是她现在解释,只怕她也听不进去吧。
罢了罢了,等安顿好他再说。
等等。
“张嬷嬷,不是往府里送啊。”
她是要把季臣川送出去,送到医馆里,而后再想办法通知武安侯府的人来接人。
季臣川与别个不一样,他病重,所用之药绝对不是她区区一个庶女能够有的,再耽误下去,他只怕命都没了。
可是张哑婆却如同什么也没听见似的,还加了句。
“小姐快些,这男人的呼吸,好像有点儿不大对劲。”
什么?
林轻君脑子又是一嗡。
季臣川若是真的死在这里,她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武安侯府虽然在各大侯府中有没落之势,甚至许多人认为就连宁国侯府也不如,可是,武安侯府就像是一座凋零的大山,再调零,那也是大山。
宁国侯府虽然山上郁郁葱葱,可它在武安侯这大山面面,还是座只到膝盖的小山而已。
也只有愚蠢之人才会认为武安侯府比不过宁国侯府的。
再换句话说吧,一但大启国有战事,武安侯那死去的大山则将恢复往日的葱郁,甚至山顶还能冒出阵阵无人可比的青烟来,小小的宁国侯府,根本就不够看,当然,她也不够看。
她林轻君只有栖君院,还是个连饭菜都吃不饱的小院,武安侯府想要捏死它,就如同踩死蚂蚁那样简单。
但以眼下的情况,只能将季臣川安在栖君院里,日后再等着时机悄悄的出府去,然后秘密的禀后给武安侯老夫人,让她带着人再把季臣川悄悄的带走。
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