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人物。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一碗鸡肋汤,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她更不想林轻君看了她的笑话,故而,那话才脱了口。
但现在不同了,她有机会走向更高,她又为何要纠着一个病弱的不放呢?
季臣川好看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当饭吃了?他死之后,难不成要让她为他守寡?
她听说,男女之事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情,旖旎,噬骨,一但沾染,便会永远沉醉其中,她不想为了他而失去美好的体验,她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
季臣川,根本满足不了她这一点。
想到这里,林映雪越发的烦躁和懊恼,她为何当初会答应这门亲事?林府的前程与她这后宅的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说到底,还是她的面子,害了她啊,她为何要去树立一个柔弱温暖善良善解人意,为大局着想的小白花呢?明明她骨子里,是黑暗的啊。
戚氏道,“女儿不急,不是还有时间吗?相信我们一定会有法子的?还有这次一但被太子看中,还怕他季臣川吗?”
林映雪听到这里,眼前一亮。
她说得对啊。
与季臣川有婚约又如何?难不成他还敢跟太子抢女人不成?
“母亲,那接下来的一切,就靠你了。”
“女儿放心,包在母亲身上了,对了映雪,我真没想到你的绣艺如此之好,这帕子,我喜欢。”
戚氏喜滋滋的看着这方绣着小牡丹的帕子,绣得好,心意更好。
戚老夫人寿宴办得盛大,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出现了。
萧原与林致先一步到达,他站在这戚府门下,仰望着这高门大户,竟有种恍惚。
他有多少年没有站在这里了?有两年了吧?
上一世,戚老夫人病故而亡,自此之后戚府便走了下坡路,没了往日昌盛的光景,他也没有再过来了。
昨儿个他原本想要劝林致今年不用那般郑重的,毕竟,送出去的东西,根本没有得到等价值的回报,还不如省下那些银两来去与太子拉近关系。
等等。
萧原看向一边的林致,突然发现他手里的帕子有些眼熟,这针法,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