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她大错特错。
这是林致没有机会,一但给他一个机会,什么戚府,他统统不放在眼里。
她也就看准了这一点,所以才过来的。
果然,林致坐了下来,脸上没有半分喜色的让她继续说下去。
林轻君再次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下头去,语重心长的道。
“父亲,女儿在这里说外祖家的不好,这是女儿的不孝,可是女儿姓林,故而,就算是背上个不孝我也要说出来。”
“父亲,戚府时常往来林府,甚至戚府小厮手里都有一块随意进出林府的腰牌。”
“虽然母亲是想着让林府与戚府走得更近一些,可是,可是哪儿有走亲戚是这样的?难不成,他戚府还当林府是自个儿的别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林轻君又道。
“而且,每回戚府来人,母亲就要找上父亲说上好一段的话,有时候,您还会不高兴两三日。”
“女儿更觉得这戚府不是来关心父亲的,反而是来糟贱父亲的。”
“还有,请恕女儿的大逆不道容女儿再说一句,母亲她真真是糊涂啊,她即嫁作林氏妇,又为何要听了戚府言?她到底还是不是你的妻子,林府的主母?她的心到底是在林府,还是在她戚府啊?”
林轻君再次叩了下去。
“父亲,戚老夫人的五十大寿不错,可是母亲是不是太过了些?”
“之前的八百两的兰花也就算了,现在竟还要绣什么蝶恋牡丹图去?”
上一次姨娘绣这图是为了林致送给上峰的见面礼,是为了他的前程,可是这一次,不过是个让他心生怨怼的一个老太婆?
这两下相比,谁轻谁重啊?
果然,林致的脸色青白交加。
林轻君勾唇一笑,林映雪,她可知这次她恶毒算计的代价是什么吗?
是林致与戚氏的离心。
最后,她又道,“而且,这戚老夫人,还不是母亲真正的祖母。”
一个被过继给戚府的女人,凭什么要让真正戚氏的孙女婿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