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我的弟弟若是还活着,他该有十三岁了啊。”
林轻君心疼不已。
当初姨娘在她四岁的时候也是怀过的,是个男胎,可是夫人容许她的存在已然是开了大恩了,戚氏又如何会再允许一个庶子的出现跟她的嫡次子抢林府的家财?
而那碗堕胎药,便就是这个口口声声说是姐妹的大桃端过来的。
而且,她还擅自在那碗药里加了大量的红花,坏了姨娘的子,宫,让她终身不孕。
她还拿着这事儿向戚氏讨赏,戚氏高兴不已,还夸她是个伶俐的人,当场便赏了她二十两银子,她高兴的用那二十两银子给自己买金戴银,还在姨娘小月子里过来炫耀,说她肚子里的货能够值这些东西,也算是他的福气了。
想到这里,林轻君眼眶子更红了,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贼子。
她的弟弟啊,那是她的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就这样被她给?
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糊了她的眼睛。
大桃听罢,心中一紧,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
她自然知晓一个男胎在府里的作用了,当年之事再度提及,难免柳荇会心生怨怼。
她急道,“柳姐姐,我,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是知道的,夫人早就容不下你了,就算是我不出手,还会有别人的。”
“那碗红花,是我做主放的,可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人家都说女人生产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我也是为了替你省去这个鬼门关不是?”
“你看,现在你没了那个男胎,夫人是不是对你很好了?看,前儿个还让二小姐出门采买了,相信再过不久,她就会 ……”
只是大桃没有说完,柳荇便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大桃,你总是这样,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此话一出,林轻君腿软了一下。
完了完了,姨娘这是要,饶过大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