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不下蛋的老母鸡,林致又不听她解释,还气呼呼的去书房睡了,她也是自小在家中娇养着长大的,如何能受得了这种气,于是便想要羞辱于他。
可谁成想,那个倒夜香的居然一下就中了?更可气的是,她原以为柳荇这贱人生得丑陋,却不曾想梳洗过后竟还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颜色竟比她的还要高上两分?
她啊,真是悔不当初啊,为何要一气之下做出这种砸自己脚的事?不过,这也都怪柳荇为何生得这样漂亮?都是她的错。
还有那个林轻君,继承了她姨娘的美貌,这颜色上也胜了映雪三分,当真是她母女两个被那对贱母女给压了下去了。
现在可好了,这林轻君今日竟又惹得映雪被打?她当真是咽不下这口气,可是嬷嬷说得也对,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外男闯入之事,她得想想要如何做才好。
戚氏手中的帕子拧紧,脑子不停的运转,最后,目光定在某处。
“去,把萧原给本夫人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是谁让他如此大胆敢在我女儿院前逗留?”
“最好,是让他亲自口承认是他自己做下的这一切,与我女儿毫无干系。”
就算是他不认也没关系,逼着他承认不就得了?用他的前途作为要挟,再要么,用他的父母亲朋为要挟,就不信压不下他的头来。
还有,他最好也别有旁的心思,尤其是对映雪,映雪是要高嫁的,他区区一个穷酸书生,如何能配得起她的女儿?
戚嬷嬷领命称是的去了。
戚氏也没有闲着,起身去找了林致,她势必是要将此事给平息。
只是,林致却没空见她,正忙着砍树。